我有一個朋友長得超級漂亮,最神奇的是她是雙子宮。她姐妹四人,加上她媽,加上她的三個外甥女,都是這種體質(zhì)。她都快因為這種體質(zhì)愁出病了,因為雙子宮特別容易懷孕。早年間不知道,她媽生了她們姐妹四人加兩個哥哥,這六個孩子中間,還流掉五個。加起來一生一共懷過十一次孕。

直到兩千年以后,她媽生了一場小病,到醫(yī)院做B超,才發(fā)現(xiàn)兩個子宮。后來順便把她們四個姐妹也都超了一遍。也全是。并且她們家族的人全是美女。我都不知道我們老家那種深山溝子里怎么能長出這樣一群女人。全是標(biāo)準(zhǔn)的鵝蛋臉,一米七的個頭,皮膚白得像凌晨的月,濃眉大眼,黑發(fā)油亮如瀑。

我是個女人都經(jīng)常震驚于她們家族的美。她大姐年輕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的特殊體質(zhì),又長了了一個戀愛腦,沒少走彎路,懷孕生產(chǎn)上面遭很多罪,現(xiàn)在一身病痛。

被老天爺賞了這種特質(zhì)的女孩子,在人世間活著,格外危險和辛苦。太美就招人,又太容易懷孕。沒點定力和智慧,很容易就傷了。

要不是這個朋友存在,我還真難以想象世上有這種人。從她開始,我留心這種神奇體質(zhì)的人。

我的婆家三叔,也有一項特質(zhì),他身上有種很濃烈的檀香味。每次去做按摩,按摩師傅都問他噴了什么香水?

他都說噴的香奶兒,一款法國香水。師傅們都堅信不疑(香奶兒就是香奈兒,三叔一生調(diào)皮)。人總說臭男人臭男人,這真是一個臭不起來的香男人。并且三叔特別不愛洗澡,越不洗澡香味越濃。乾隆有個香妃,以前覺得肯定是杜撰,自從見過三叔,我就信了。

上學(xué)的時候有個朋友鼻子特別靈,真的是比狗鼻子都靈。他在家里坐著,能聞出樓上樓下所有人家炒的什么菜,還能分析出咸淡來。

去餐館吃飯,一道菜端上桌,他動動鼻子,就知道這道菜里都放了什么調(diào)料。開始我們不信,專門跑到后廚去問,真的跟他說的分毫不差。

這同學(xué)現(xiàn)在開了個小酒廠,每天用鼻子聞酒糟發(fā)酵到什么程度,也算是靠天資謀生的人了。

我還有一個朋友,十八歲以前睡覺,只要睡著了,就把倆手舉起來,連著頭一起,左右擺動,擺動,一直擺一宿。

他爸媽都愁死了,他媽把手給他摁下去,他再舉起來,摁多了他就醒了。

有時候自己睡醒,還要莫名其妙地哭一鼻子,止不住那種。

他媽提心吊膽很多年,一直擔(dān)心長大了這可怎么娶媳婦兒啊?他爸給他做過一個特殊枕頭,用海綿把一只板凳包起來,睡覺的時候,把他的頭卡在板凳里。頭固定住,手就不擺了。

我一直笑話他,說他是一只鐘擺投胎。后來這朋友考上了警校。送他去警校,他爸媽在家都做好了被退回來的準(zhǔn)備。可也神奇,到警校住宿舍,第一天就好了,手再也沒舉起來過。到現(xiàn)在,這事還是他人生一大謎題。

我小妹有一個特殊構(gòu)造,少一根肋骨。從小到大一直不知道,自己摸的時候,摸到最下面一截,只有一個骨頭根兒。她一直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這種構(gòu)造,也是直到一次拍片子,醫(yī)生才告訴她。

少一根肋骨這事兒,對她沒有任何影響,不疼不癢不生病。另外她全身上下骨頭特別靈活,新疆人跳的那種渾身上下挪來挪去的舞,她也會。